
遽然,妈妈宣告“啊”的一声,好像被豆浆烫到了。我匆促从堂屋跑到厨房“妈…”话到嘴边,不知怎样又咽回去了,仅仅呆呆地看着那碗豆浆。妈妈一俯首:“你看一碗豆浆把你给馋得,先吃饭吧,我给你凉着。”我只好回去,可仍是不由得向厨房这边看着。妈妈放下了碗,从水缸里舀出半舀水,把碗放到了水里。水舀得不多不少,正好没到碗的一半。妈妈还怕凉得慢,时而用筷子搅搅豆浆,时而拿起来吹一吹,然后放到嘴边尝了尝,我看到她摇了摇头,看样子还烫,她又把豆浆放到了水里,搅拌着,吹着。过了一会儿,她又拿起来尝了尝,这才露出了满足的笑脸,把豆浆端到我面前:“凉好了,喝吧!”我端起来,喝了一口,竟没有平常那憎恨的豆渣,我喝到的是香甜,温暖,还有…这碗豆浆在我手中的分量就在那一会儿发生了改动,成为了我解读母爱的一把钥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