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的人,在妈妈怀里撒娇的时分是温顺的,以后命运将其拨弄得不成姿态,温顺随同人生价值被一同拍卖了;有的人,生来匮乏温顺的细胞,可是几经风雨之后,生命之树的根部却长出了温顺这只蘑菇。
固然,温顺常与爱恋、仁慈为伍,常跟宽厚、仁慈作伴。不过,谁要以为温顺同“软弱无力”有什么纠葛,那就有失公允了--
春风算得上温顺了吧,它从冻住的河面上走过,坚冰竟呈现了裂缝;棉花称得上温顺了吧,蹦得再高的棉球一落到上面,就此弹不起来了;友谊也该是温顺的吧,可它能叫铁骨铮铮的硬汉愧悔不已,潸然泪下。
温顺,何其微妙的东西。你几乎看不见,听不出,摸不到,但却感受得到。它是一种慈祥、热忱、仁厚、道义和爱的结晶体,它坚强有力,它于美丽并存。

